能回来,诗年说要跟爹爹一起去。”
时蕴的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爹,您别自责,这不是您的错。”
时炳德以为女儿会生气会委屈,没想到竟会说不是他的错。
时幸在旁边接茬。
“对呀对呀,要怪就怪圣上嘛,明知姐姐下个月就要成婚了,还让您去含山县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时炳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心里也觉得陛下这事做得不厚道,但几十年的忠君思想让他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“幸儿,”时炳德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,“这种话不要乱说。”
时幸没再多说,点到为止,再说下去父亲该急了。
但她心里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。
“爹,要不然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吧?姐姐的婚期在下个月初一。
到时候若是回不来,姐姐一个人在京城,夫君不在爹也不在,这婚怎么结?”
时蕴看了妹妹一眼,明白妹妹在想什么了,帮妹妹补了一句。
“如果婚期赶不上,我们就在含山县把婚事办了,等回京城再补办一场婚礼就是了。”
时炳德今天经历的冲击太多,脑子彻底不够用了。
姐妹俩趁着爹爹脑子混乱,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劝了不少。
时炳德最后竟然稀里糊涂地答应了!
两个女儿走后,时炳德坐在正厅里,扶着额头,喃喃自语:
“天啊,这都什么事啊?!”
午饭时候,时炳德把这事跟蒋氏说了。
蒋氏听完差点没把筷子扔了,看着父女三人,心里那把火烧得旺旺的。
指着时炳德就开喷。
“你们是不是容不下这个家了,不想待了?一个个都要往外跑?
女儿不懂事你也不懂事?你就这么答应了?
圣上下旨是让你去含山县办差的,不是让你去游玩的!你带着一家老小去,像什么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