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去打听过他的行踪,但他不是去棋馆就是在家,棋馆我去过两次,都没碰见他。
我想做自己,就像你说的,但我连碰到他的机会都没有,做自己给谁看?”
时蕴说完,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“媚眼抛给瞎子看。”时蕴用了一句俗话来形容自己的处境。
时幸没有马上接话,她看着姐姐,在心里把整件事过了一遍。
柳诗年这个人,确实比沈浸星难搞得多。
沈浸星的行踪好打听,人也高调,想碰见他不难。
柳诗年不一样,深居简出,唯一的爱好是下棋,但有时候去棋馆的时间不固定。
时幸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姐姐,你跟我去棋馆吧。”
时蕴抬起头,有些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棋馆是柳诗年常去的地方,我就不信,你天天去逮不着他。”
时蕴的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“可是我不太会下棋,我连你都下不过,怎么下得过他?”
“谁让你下过他了?”时幸笑了一下。
“好,今天就去。”
半个时辰后,姐妹俩出了门,止战留在时府门口等着传信。
是的,止战。
昨晚沈浸星坚持让止战送时幸回府,又坚持让止战今早在时府门口等着。
理由是“万一她有什么事呢?万一她想见我呢?万一她被人欺负了呢?”
止战反驳无力,只能从天不亮就蹲在时府门口的树杈上。
红萼出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,看见止战愣了一下。
差点没认出这个蹲在树杈上啃烧饼的人是昨天那个面无表情的护卫。
时幸也看见了止战,走过去站在树下仰头看他,说今天不去酒楼了,有事。
止战从树上跳下来,烧饼还叼在嘴里,含混地问什么事。
时幸没细说,只说要去棋馆,让止战转告沈浸星。
止战点了点头,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下去,飞身上墙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街巷之间。
听松棋馆,上午的客人不太多。
棋馆里安静得很,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和偶尔几声低低的交谈声。
时幸一进门,掌柜的就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时姑娘来了?这几日都没见着你。”
掌柜看见时幸身后的时蕴,“这位是?”
“我姐姐。”时幸笑着介绍。
“姐姐想学棋,我带她来认认地方,姜掌柜,以后我姐姐常来,麻烦您多关照关照。”
姜掌柜看了看时蕴,面容清冷,身姿挺拔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株白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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