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弈公子怎么会主动跟她们打招呼?”
“会不会是亲戚?远方表妹什么的?”
“不像,你看她们穿的,也不像跟丞相府有来往的样子。”
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,好奇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时家姐妹身上。
谭金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争不过宋玉娆不丢人,全京城就没有几个能争得过宋玉娆的。
她只要能待在柳诗年看得见的地方,偶尔跟他说上一两句话,就够了。
可现在,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,居然让柳诗年主动点了头?
凭什么?!
谭金玉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。
她转头看向宋玉娆,想看看县主是什么反应。
宋玉娆的脸色也不太好。
她刚才正在跟礼部尚书的李小姐说话,没有注意到柳诗年进来。
等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柳诗年朝时幸点头的那一幕。
宋玉娆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谭金玉看准时机,凑到宋玉娆耳边。
“县主,那时家姐妹跟柳公子很熟吗?怎么柳公子一进来就跟她们打招呼?”
这话说得巧妙,表面上是在问问题,实际上是在拱火。
你看,你请来的客人,跟你心尖上的人眉来眼去呢。
宋玉娆的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谭金玉见宋玉娆没有制止她,胆子大了起来,声音也大了一些,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
“县主,那时家姐妹的父亲是御史中丞时炳德吧?就是那个……听说在朝中谁也不理、谁也不睬的那个?”
周围几个小姐交换了一个眼神,有人捂嘴笑了出来。
谭金玉继续说,声音尖酸刻薄。
“时大人做官做成这样,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同僚不跟他来往,
上司不待见他,连圣上都不怎么记得他。这样的人,在朝中能有什么前程?
也亏得时夫人和两位时小姐能忍,要是我,早就劝父亲换个活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