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转弯。点头哈腰,立刻拿钥匙开了一间最豪华的包厢,把两人请了进去。
包厢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硬座车厢的喧嚣和酸臭。
王昆在真皮沙发上坐下,把腿翘在茶几上。
不一会儿,一个乘务员战战兢兢地敲门进来,询问老爷需要点什么西餐。
“弄个铜锅,生上炭火。”王昆头都没抬,“我要吃火锅。”
乘务员面露难色,急得直搓手。
“爷,这……这火车上哪有铜锅啊?更别说切羊肉片了。这真办不到啊。”
王昆没吱声,手往兜里一摸。
“啪。”两块大洋拍在桌上。
“能不能办?”
乘务员眼睛亮了,但还是面露难色:“爷,这真不是钱的事……”
“啪啪!”又是四块大洋砸下去。
“能不能办?”
“能!能办!”乘务员一把将大洋扫进袖口,连连点头,“俺这就去餐车,找个铁盆给您架火!保证办妥!”
钱能使鬼推磨。
不到半个时辰。乘务员端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铁盆,底下架着个简易的炭炉,送进了包厢。
并送上餐车仅有的食材,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。
门一关。
王昆意念闪动。
空间里的顶级肥羊卷、新鲜蔬菜、秘制蘸料。还有两瓶上好的红酒,瞬间摆满了茶几。
汤锅翻滚,热气腾腾。
在这荒诞残酷的乱世,在这列开往关外的火车上。
吃着火锅。
“来,喝一杯。”王昆倒上红酒,递给鲜儿。
鲜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脸颊泛起两团红晕。刚才杀人的戾气被这温暖的肉汤彻底化解。
王昆靠在沙发上,咬着雪茄。
“光吃肉没意思。”王昆看着鲜儿那张水灵的脸,“唱一段,唱点高兴的。唱艳曲。”
鲜儿脸色一红。
但她没有犹豫,放下酒杯站起身。在这狭小的包厢里,水袖空甩,扭着曼妙的身段。
嗓音婉转娇媚,透着股彻底抛开礼教束缚的野性。
“小奴家,十八春。花开正艳等郎君……”
车轮“哐当哐当”地撞击着铁轨。
包厢里肉香四溢,艳曲婉转。两人吃着火锅唱着歌,向着关东的黑土地,疾驰而去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