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再纠结。
拿着片子回到诊室,医生将片子放在墙上的观片灯上,颅骨和那片阴影一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在这,靠近脑干,”医生叹口气……
肖曼冬心咯噔一下,还真是最怕医生叹气,等回去上班,一定要把这个毛病改了。
女医生接着说:
“位置不太好,边上是面部神经和听神经,大小一公分半左右,目前看着边界清楚,良性可能性很大,我建议保守治疗,用一段时间药看看效果,如果没有效果,瘤子还在长,实在不行,我们再考虑做开颅手术,只是这个位置很危险。”
肖曼冬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病历,道谢后和大哥一起走出诊室:
“大哥,白成光也在这家医院,咱们顺路去看看吧。”肖曼冬将病历本递给肖雨泽。
白成光在大西北的时候帮过她们姐妹,临走的时,不但给了钱,还介绍了翟东阳认识,白成光对她也算是有恩的,她的药,治疗白成光这样的外伤,效果还是不错的,一会给他两粒药丸,全当还个人情。
同时也想趁这个机会探一下白成光的口风,看他到底对方韵是什么意思。
来到外科的住院处,和护士打听到白成光的病房,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,里面就传来何娜的声音:
“白成光,你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?我爷爷已经查到了,是你,用你的军官证,买的两个卧铺票,还是同一节车厢。”
何娜红着眼,紧紧地攥着拳头,歇斯底里,这么多年了,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白成光,她觉得这个男人早晚是她的,满心期待的等着白成光娶她。
可是昨天那个女人,让她有了强烈的危机感。
卧铺不是人人都能买的,何娜的爷爷就从卧铺查起,没想到,那个女人卧铺票还是白成光用军官证给买的,两个人在一个包厢,那可是三天三夜,孤男寡女的能干什么?用脚指头都能想到。
白成光眼眸里溢满了愤怒:
“你爷爷查我?他有什么权利查我,我还不是你们家孙女婿,我有交友的权利,我是个军人,他有什么权利查一个军人的行踪?”
他本来对何娜心里是愧疚的,不知如何和她交代,毕竟二人订婚这么多年了,何娜今年也26岁了,也一直在等他。
可当他听到何家又查他的行踪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去了大西北两年,何家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他,就连他帮文工团演员一个忙,京市都能将人家姑娘给弄的离职。
没办法他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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