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那你刚才在干什么？挑战长官！以下犯上！若按军法，该当何罪？”
刘集的脸色白了。
军法，以下犯上，轻则鞭刑，重则斩首！
“岳帅，”秦晋这时开口，“是我主动挑战他们的，不怪他们。”
岳松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刘集，
“今天秦百夫长为你们求情，我就不追究了，但你们记住，秦晋是我认可的百夫长，他的实力，连我都有些看不透！”
他看着那一百二十三个兵，
“你们谁要是再敢不服，别怪我军法无情！”
“是！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岳松又训了几句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等岳松走后，刘集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走到秦晋面前，直接单膝跪下，双手抱拳，
“秦百夫长，我服了，彻底服了！从今天起，我愿意做您的马前卒！”
秦晋看着他，把他扶起来，
“起来。”
他转向所有人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“既然大家都认识了，以后跟着我，有几点要提前跟你们说清楚。”
操场上一百二十三个人，纷纷屏息听着。
“第一，我不是仁慈的老大，你们犯了错，该罚罚，该杀杀！”
“这一点，谁的面子我也不会给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第二，做我的小弟，正常来说是需要上供孝敬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那些破旧的铠甲、粗糙的兵器，嫌弃地摇了摇头，
“不过我看你们都是一帮穷鬼，也没什么油水可榨，罢了，免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队伍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，又赶紧捂住嘴。
“……”
“第三，我以前当老大当得挺多，带兵还是头一次，以后跟着我去打仗，记住——”他的声音变得认真，
“生命第一，军功第二，先活下来，再考虑立功的事，听明白没有？”
“明白！”一百二十三个人，齐声应道。
秦晋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把刘集叫过来。
“你还是当我的副手，以前怎么样，以后还怎么样，该训练训练，该逛窑子逛窑子。”
刘集愣了一下，
“逛……逛窑子？”
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劳逸结合嘛，行了，去训练吧。”
刘集咧嘴笑了，行礼道，
“是，百夫长！”
队伍散开，开始了一天的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