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斗场只有被虐的份。”
秦晋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：“可以，不过战斗意识的事急不来，慢慢磨。”
奉仙咧嘴笑了：“我知道，所以明天的角斗场，你自己去吧，等我觉醒了战斗意识，再去给你助威！”
秦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奉仙这个人，不需要安慰，他只需要时间与沉淀。
次日，秦晋独自来到角斗场。
门口的老妇人看到他，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：
“鬼泣？来的挺早啊，今天只有一场。”
“一场？”
“对，有个老家伙点名要会会你。”老妇人顿了顿，眼神有些复杂，
“小心点，那人不好惹。”
这老妇人见过秦晋的每一场比赛，对于这个小伙子他还是挺喜欢的。
如果正常打下去未尝不可，连胜十场成为魔斗罗。
可今天来的那位……整个内院估计也没几人能够胜她吧。
秦晋挑眉，没有多问，推门而入。
今天的角斗场，和往常不太一样。
看台上坐了四五十个人，比之前冷冷清清的两三个观众热闹了太多。
那些人三三两两地坐着，低声议论着什么，目光时不时落在擂台方向。
秦晋戴上鬼头面具，穿上黑袍，走进场内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今天的对手。
角斗场中央，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戴着白虎面具的女子。
面具通体雪白，虎纹斑驳，只露出眼睛和下巴。
她的身材被黑袍遮住了大半，但那宽松的袍子也掩不住胸前的起伏和腰肢的曲线，反而有种若隐若现的禁忌美感。
她的脚是光的。
黑袍下露出一双白皙的脚，踩在冰冷的擂台上，脚趾微微蜷缩。
那脚很白，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，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，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秦晋的目光在那双脚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移到她的面具上。
她在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，他总觉得有些熟悉。
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“你就是鬼泣？”白虎开口了。
声音有些僵硬，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，或者用某种术法改变了音色。
“是我。”
“本座……本人已经好久没来角斗场玩了。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调整语气，
“最近听闻有个新人风头很盛，特意来会会你。”
秦晋看着她的眼睛，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没有多问，打了才知道。
很快，角斗场的特性开始压制实力。
两人的修为被压到了同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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