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布一蹶不振。
交流下来,发现曾布此人确实太强势了,整个曾布的党派就靠他一个人撑着。
幸亏宋徽宗还没琢磨明白,这些帮曾布说话的人,都是墙头草,要不就曾布这个脾气,早就被整下去了。
说实话,王安石变法是好,但是现在这个搜刮民脂民膏也拿新政做借口。
这个党派之争,简直太过分了,大宋现在内忧外患,这几个党派都开始争权夺利,完全不顾大宋的死活。
大宋活有此劫难,哪怕曾布也不能避开此劫,因为曾布现在阶段也重党派之争。
大宋明不明白的人都在争权夺利,简直烂到了骨子里面。
武松只能笑一笑,不发表任何意见,毕竟这些人都是墙头草,谁得势就往谁身上倒,现在给他们说什么,就是落得一个话柄,这个话柄以后万一传到了皇帝耳中,确实会让人恶心,历史上倒在小人上的人不计其数,曾布自己就是其中之一。
从曾布家出来,武松就快步赶回了自己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