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呢?送你一套宅子?你怎么不跟陛下去要?知道京城一套像样的院子要多少银子么?把你卖了都不够。”
贾瑕捂着后脑勺,故作委屈地抱怨:“爹,您这就过分了。我虽是庶出的,可这些年好歹也为家里挣了不少脸面,怎么连一套宅子都分不着?”
贾赦放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:“你也别跟我来这套。你出去打听打听,旁人家庶出的公子过得是什么日子,再看看你过得是什么日子。吃穿用度与你二哥一般无二,你还有脸在我跟前叫屈?”
贾瑕被父亲抢白了一通,也不恼,反而笑着凑过去:“我知道爹待我好。可您看,现如今府里这般模样,二哥和二嫂子闹成这样,难免会牵扯到什么袭爵不袭爵的事。我不想趟这浑水,早早就搬出去,兄弟之间也不至于因为这事生了嫌隙。”
贾赦听到“袭爵”二字,面色微微凝了一下。他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沉默地看着面前的粥碗,碗里的粥已经凉了大半,上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油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目光沉沉的,像是要看进贾瑕的心里去:“你……当真没动过心思?”
贾瑕一听这话,立刻就急了,站起身来,声音也高了几分:“爹!我动什么心思?您是知道我的,我最怕麻烦!说实话,若不是还有皇差在身,我恨不得找个庄子去逍遥自在。你以为我想在京城待着?这地方,说不定哪天就引火上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