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,她握着帕子,眼眶红红的,不知是在哭那个孩子,还是在哭许氏。
贾瑕朗声道:“祖母、爹,此事我不好插手。我已命人将丫鬟婆子都看起来了,府中的门也都封了,亲兵们在前院候着。爹爹您看着处理罢。我们先走了。”说完便拉着黛玉往外走。
黛玉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走,被他拉着出了荣庆堂的院门,才低声问:“瑕哥儿,你怎的……”贾瑕低声道:“此事终是涉及子嗣袭爵,我在场确有不便。咱们不要掺和。”
黛玉听了,沉默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走了几步,她又抹起了眼泪:“只是可怜那孩子……听闻还是个男孩。”
贾瑕叹了口气,伸手环住她的肩膀,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两人没有再说话,并肩往自己院子走去。夜风从廊下穿过,吹得灯笼轻轻晃动,将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,竟是下起了雨来。
正是:
妒火焚心一念差,香魂一缕散烟霞。
荣府院深深几许,夜雨敲窗哭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