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打开加密笔记,将刚才查到的内容逐条记下。
十七个账户。三家券商。同月开户。鼎盛资本。黄启功。六个月目标百分之三。
写完时是六点二十三分。
傅砚辞已经出门了。按他平时的行程,现在应该还在车上。
许南嘉没有打电话,将分析整理成一份简短文档,发到了傅砚辞的加密邮箱。
标题只有四个字:傅氏异动。
邮件发出去后,她起床洗漱,换好衣服,又去了一趟婴儿房。
时晏和时棠还在睡,呼吸很稳。
许南嘉在门口站了十秒,随后下楼吃早餐。
白天照常忙了起来。
成都那边,方启明发来了现场勘察的视频。青城山老宅的主体结构保存得还不错,许南嘉看了二十分钟,回了几条意见。
下午,她又处理了一份星嘉资本的内部审批文件。刚签完字,放在桌边的手机亮了。
傅砚辞回了消息。
“收到。今晚回来谈。”
许南嘉的手在屏幕旁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追问消息来源,也没有质疑数据。
傅砚辞信了这份分析,而且很重视。
晚上八点四十,傅砚辞回到家,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。
换过家居服后,他拿着平板从楼上下来。屏幕上还开着许南嘉发过去的文档。
许南嘉坐在客厅沙发上,自己打印的分析资料摊在茶几上。
傅砚辞在她身旁坐下,把平板放到腿上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许南嘉说。
“十七个账户,同月开户,资金穿透指向同一家私募。”傅砚辞念出了文档里的关键信息,声音很轻,“你的判断是什么?”
“有组织的吸筹。”许南嘉说,“节奏太稳了,每天卡在万分之三的线以下,这个数字不是随机设定的,是有人算过交易所的监控阈值。”
“鼎盛资本。”傅砚辞把这四个字说出来,“黄启功。”
“你认识?”
“见过两次。”傅砚辞的手在平板边上划了划,“帝都金融圈的中等玩家,管五十个亿的盘子,以前和傅氏没有业务往来。”
“以前没有,现在有了。”许南嘉说,“一个和傅氏毫无交集的私募突然开始吸纳傅氏的流通股,而且用了这么精细的控量手法。”
“他背后有人。”傅砚辞合上平板,放到茶几上。
“我想到了一个可能。”许南嘉看着他的侧脸。
傅砚辞转头看她。
“二叔。”许南嘉说。
傅砚辞没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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