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歌没有再说话。
然而，就在这段对话结束之后下一刻，王歌突然停住了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
黄天皱眉问道。
它的第一反应是王歌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异常，于是也跟着停下了脚步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走廊里依然安静，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可王歌没有回答它。
它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黄天的话。
然后，王歌转过身去。
此时，王歌就像是一具提线木偶朝着某个方向走去。
原本那张本就麻木的脸此刻变得更加空洞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
“王歌？”
黄天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开始出现了明显的慌乱。
但王歌没有停，也没有回应。
它朝着后方走去，一步一步走去，黄天站在原地，目光盯着王歌走向的方向。
此时，那个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只有它能看到的东西在召唤它。
黄天有些害怕。
哪怕它已经是鬼了，应该在人类眼中是恐怖的存在，
此刻它的心底却翻涌起一种无法遏制的恐惧。
还是那句话，不管是谁，都对未知感到恐惧。
...
王歌继续走着，走到了走廊中段的位置，然后停了下来。
紧接着，王歌的脑袋掉了下来。
那脖子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断一样，然后砸在地面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，然后滚了出去，一直滚到书架脚的边缘才停下来。
王歌的头颅仰面朝上，那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，嘴唇微张，像想要说什么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身影缓缓从王歌的无头尸体跟前现身。
自然是顾平生。
他手持银灵长剑，扫了一眼地上那颗滚落的头颅，神情没有什么波动。
“真弱啊，一剑就没了。”
“顾平生！”
黄天惊恐，连忙退后了几步。
“喊你爸爸做什么呢。”
顾平生笑着一边持剑靠近。
“等等，顾哥，我是你舍友，你不能杀我，你杀了王歌，再杀一个王建业或者杀一个李昂就行了，没有必要杀我，没有必要...”
黄天连忙喊道，
“你还记得吗？高数课之前你没有早起，然后是我帮你点的名！
之前你中午饿了，是我，是我帮你的饭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黄天越说，语气越激动。
“兄弟啊，你说的对，我们确实是个很好的舍友，也是个很好的兄弟。”
顾平生笑眯眯点点头，
“但是...我们立场不一样，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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