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回答我，你到底是谁教出来的。”
林夜平静道：“没人教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那些？”
“看得多。”
沈砚沉默片刻。
这句话听起来敷衍。
可他偏偏找不到证据反驳。
很多猎人确实是靠看、靠练、靠一次次猫车堆出来的。但一个见习猎人能在第一天就把这些东西串起来，依旧不合理。
沈砚没有继续逼问。
他只是说道：“等你完成见习阶段，来星辰东海猎人协会找我。”
许一鸣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沈猎人要收徒？”
沈砚看了他一眼：“不是。”
许一鸣立刻闭嘴。
沈砚继续说道：“协会需要会观察的人。尤其是第三赛季开放后，古代树森林的生态会变得更复杂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林夜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了判断。
沈砚代表的，不只是一个二星猎人。
他代表猎人协会体系。
而这个体系，可能掌握着很多玩家不知道的旧时代狩猎知识。
猎人笔记在脑海深处轻轻翻动。
【人物记录：沈砚】
【身份：二星猎人】
【武器：操虫棍】
【已记录行为：异臭驱赶、猎虫牵制、闪光控场、麻痹陷阱捕获】
许一鸣还在兴奋：“林哥，你说沈砚会不会以后经常出现？”
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也在观察我。”
许一鸣愣了一下。
林夜没有继续解释。
他看了一眼设备提示。
【建议剩余在线时间：5小时12分】
“我快下线了。”
许一鸣一怔：“现在？”
“旧头盔限制，不能连续在线太久。”
“哦，对，你那个头盔最多三十六小时。”
许一鸣想了想：“那我把今晚素材整理完，等你下线后继续发。”
林夜点头：“别发太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热度要养，直播也不能太频繁。”
许一鸣立刻明白：“稀缺性。”
林夜点头。
“目前直播只做两类内容。”
“猫饭。”
“和关键教学。”
许一鸣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平时我负责切片和论坛讨论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这不就是内容矩阵了吗？”
林夜看着他：“你还懂内容矩阵？”
许一鸣干咳一声。
“我虽然菜，但我真研究过流量。”
林夜笑了笑。
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许一鸣一拍胸口。
“放心。”
这一刻，他忽然有种强烈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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