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他摸了摸脖子上那把钥匙,冰凉的。
门又被敲响了。
他站起来,拉开门。
通信员小刘又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顾团长,刚到的。加急。”小刘跑了。
顾大力关上门,拆开信封。
这回的信纸是厚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。落款是钱峰。他从西北寄来的。
顾大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。
“老顾,西北这边也有物资问题。和你那边查到的一样。
我核对了几批物资的去向,账目对不上,签字也有问题。我和父亲提了这件事。
父亲说,牵扯面这么广,一定是上层出了问题。
他怀疑有叛徒,甚至是一直潜伏在队伍里的敌特,很可能和境外势力勾结。
父亲还说廖军长,可能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。上面还有更大的。
老顾,你那边的事,先不要动。等我消息。”
顾大力把信折好,塞进兜里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外面灰蒙蒙的,风沙打在窗户上,沙沙响。他站了很久。
更大的。
廖军长只是棋子。
那下棋的人是谁?
他转身回到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,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着“黄石镇—白静静—廖”。
他拿起笔,在“廖”字后面画了一个问号。
然后把笔记本合上,锁进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