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供应社，不归军区管。您这个证件，在这儿无效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铁妮的眼睛暗下去，钱朵朵也愣住了。
孙定香张着嘴，半天冒出一句：
“啥？”
秦爱萍的脸微微红了一下，可腰板还是挺得笔直。
她看着那个干事，声音一点没低：
“有没有效不是你说了算。你知道我公公是谁吗？钱司令——”
“钱司令怎么了？”
王嫂子打断她，声音又尖又利，“仗着你公公是司令就欺负人是吧？拿着假证件来忽悠人，我这就去举报你！连你那个司令公公一块举报！”
秦爱萍的脸彻底红了，可她还是没低头：
“你去举报啊！我也去举报！你刚才骂人、挑事、打架，你以为你跑得了？就你会举报是吧？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声音越来越高。
保卫科的干事站在中间，拦这个也不是，拦那个也不是。
铁妮站在旁边，看看秦爱萍，又看看王嫂子，小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。
“够了。”
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不高，可所有人都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