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娘现在能走路,能说话,能想事。娘能扛得住。
她看着杨小芳,开口,声音不大,却一字一句:
“娘,俺要说的事,你可能听了会难受。”
杨小芳的手微微收紧,但没有打断她。
“可俺必须说。”铁妮继续说,“娘有权利知道。俺不能让你稀里糊涂的,不知道那个欠债的人是谁。”
杨小芳看着她,等着。
铁妮咬了咬嘴唇,开始说:
“娘,爹当年不是故意不认俺们的。他受了伤,脑子里被人动了手脚,忘了俺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