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果老九，擦擦眼泪，说道，“你还叫我大哥？”
“是啊！”妙华果老九，脸上面前挤出笑容，说道，“我记得之前就是这么叫你的！”
“唉……”妙华果老大看看其它几个妙华果，叹息一声，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因为他们每次灭杀妙华果老九的时候，老九都喊大哥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玉牒萧华看着九个妙华果人形流泪叹息，他也懒得理会这些眼泪是否是咸的，只拂手去了禁制，说道：“以前的事情，说不得谁对谁错，毕竟都想活着。但到了老夫的空间，谁都不能动手了！”
“是，是，我等明白！”几个妙华果齐齐点头。
“这里算是灵界……”玉牒萧华笑道，“你等可以化形，也可以化作妙华仙树，同样的，老夫也可以供养你们仙灵元气，但是你们在此处生存，需要付出代价！”
“我等明白！”几个妙华果苦笑了，躬身道，“我等出手袭杀老爷本就有错，老爷看上哪个，尽管拿去！”
“呵呵，不必，不必！”玉牒萧华笑道，“老夫不需要你等，只要你等再凝结的果实即可！”
“啊？”八个妙华果都是意外了，那妙华果老大甚至还说道，“老爷，虽然都是妙华果，但……但小的活了很多年，可……可比老九有用多了啊！”
玉牒萧华笑着摆手道：“老夫一直认为，修炼一途当以内因为主，一应的外物都是辅助，若是你等妙华果太过玄奥，若非老夫弟子甚多，老夫都不会用你们的后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