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用说么？”玉牒凰桐苦笑道，“贫道殚精竭虑弄了两千万妖族，谁承想大部分都是修炼星月之力的，跟贫道无缘！唉，道友先前就不该让他们拿贫道名字……”
刚说到此处，玉牒凰桐愣了一下，看看玉牒萧华笑道：“贫道明白了，你这是在防备什么？”
“不是防备！”玉牒萧华摇头道，“是小心！空间湮灭很有可能会有妖族幸存，万一凤梧的名字泄露，可能会出问题！”
“这似乎不是道友的作风啊！太过缜密了……”
“贫道也不晓得！”玉牒萧华笑道，“左右随口就来，念头也是转念就来……”
“道友可是大收获啊！”
“不好说！”玉牒萧华耸耸肩道，“这些仙兵仙将数量虽多，但良莠难分，也不好处理!”
“都到了空间，是生是死还不是道友说了算？”
“人心啊，怎么可能一眼看穿？”玉牒萧华摇头，拱手道，“贫道还要疗伤，告辞！”
萧华先前也是形势所迫，将一千六百万仙兵送入仙界空间。但他的空间乃是他最大的秘密，这一千六百万仙兵的来历可比造化门弟子复杂万倍，萧华怎么可能随便把他们放出空间？怎么可能随意把踏神阙功法教授给他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