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定定的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周围人,方看见大领导冲自己隐晦的摇了摇头,显然是在示意他,不要跟“夜叉刘”对着干。
连大领导这等身份的人,也不介意被一个小小的局长夫人搜身?
何雨柱微微皱眉,已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,绝对不是什么“局长夫人”那么简单。
他只打鼻腔里长长出了一声气,方点头道:
“那好吧。既然刘女士这样要求……来呀,封锁酒店大门!今天每一桌所有的酒菜,都算我何雨柱请了,还请大家配合一下,帮刘女士找到她珍贵的发钗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显然,只要顺着刘梅的意思,这女人倒不是特别容易炸毛儿的。
何雨柱定了定神,方又问道:“刘女士,咱们京中公安局距离这里还有段距离,想必您老公到此也得个十来分钟。不知您方不方便告诉我,您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发钗,是什么时候?”
“这个么,大概是前几天吧。”
“前几天?”
何雨柱轻一挑眉,又道,“这么说,您是刚才发现发钗不见了,但并不确定那发钗是不是今天才丢的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我还能故意冤枉你不成?”
听了何雨柱的问话,那个“夜叉刘”顿时有些不太高兴,嗓门儿不由得又提高了几分,道:“前几天我亲手把发钗放在了今天背的这个包里,而这几天,我出门都背着另外一个包。也就是说,我的发钗一直放在包里,而包一直放在家里。直到今天,我才换了这个包,配我这身新衣服。按照常理,那发钗自然就放在包里跟我来到了你的酒店。”
“是家里的司机送我来的,一路上,我也没有打开包。只有到了酒店坐定,带了一会儿之后,我才打开包,哪知道,我那金镶玉发钗竟然不翼而飞了!而我家里除了我就只有我老公,你说,我的发钗若不是在你酒店里丢的,难道还能是被我老公偷去了不成?”
只有这个可可能了!
听得“夜叉刘”将前因后果分析的如此清楚,何雨柱倒觉得,最不可能的那个答案,说不定就是最终的结论。
至于那位公安局局长为什么好端端的,偷自己老婆发钗,而这金镶玉发钗又为何会在昨夜出现在自己酒店里,何雨柱一时还想不太明白。
不过他心里清楚,这金镶玉发钗现在就好端端的,在自己裤兜儿里放着。若现在拿出来交给“夜叉刘”,只怕会被认为是小偷扛不住压力,想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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