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经!”
这话一出,院中人都觉得有理。
让一个发了疯的男人,在公共茅房待下去,简直让人恶心不已。
此时,已经有几个好事的妇人,去敲娄晓娥的门了。可走到门口之时,她们都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。
屋里传出的声音,她们再知道不过了!
而门上挂着的锁,也拦住了她们想继续探究的去路……
一大爷距离这边门近,见了那几个妇人的面色,又见一大妈过去之后红着脸回来,便心下了然。
“那什么,许大茂这样回去,估计娄晓娥也招呼不住,来几个人,把他先捆起来,用水冲醒他!”
……
一桶水下去,冬日的天气,让许大茂瞬间清醒过来。
一大爷见状,又怕他被冻死,便让人把他抬近附近柴房,问他:
“许大茂,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!”
彼时,身上难受的感觉并未渐渐散去,但许大茂已经明白,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!
“娄,娄晓娥呢?”
“还好意思问?让你老婆独守空房,你自己出来对这二大妈耍流氓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!”
人群中,何雨柱高声一句,冷眼瞧着许大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