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坐在主位上,面容冷峻,全程沉默不语。
待众人争执稍缓,他才缓缓抬眸,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怀山,淡淡开口。
“那么二叔认为,谁更适合掌舵?”
沈怀山的拥护者立刻心领神会,立刻接话。
“论资历、论股份,自然是沈副董事长!我们推举沈副董事长暂代总裁职务!”
沈怀山清了清嗓子,整了整衣领,故作沉稳地开口。
“既然各位同仁信得过,为了集团大局,我责无旁贷。”
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沈倦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。
他微微抬手示意,身后的特助立刻将一份文件投影至大屏幕。
“二叔,您通过空壳公司,在过去三年里转移集团资产、伪造交易、中饱私囊的每一笔账,都在这儿。您确定,您坐得上这个位置,担得起责无旁贷这四个字?”
沈怀山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,手指发抖地指着屏幕。
“污蔑!这是赤裸裸的污蔑!”
沈倦往后靠向椅背,姿态甚至透出一丝慵懒,唯独眼神锐利如鹰隼,牢牢锁定对方。
“污蔑?些流水皆有银行底单,通讯记录经得起技术验证。二叔若坚持,我不介意现在就申请司法审计介入,当众验个分明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冷,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会议室里。
“我可以退位,但按照程序,我卸任的同时,会立刻提请对公司进行全面审计。二叔,您觉得,以这些材料的完整度,审计结果会如何?如果您不介意身败名裂、牢底坐穿,那我自然……也没问题。”
一句话,将领头作乱的沈怀山噎得哑口无言,脸色惨白如纸。
其他董事见状,纷纷沉默噤声,没人再敢轻易附和,生怕被牵扯进转移资产的浑水。
争执不下,董事会只能暂时结束,约定择日重新召开,以投票决定沈倦的去留。
会议结束后,沈倦刚回到家,就被沈父径直叫到了书房。
书房里,沈父面色阴沉,坐在沙发上,沉声呵斥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,赌上整个沈氏的根基,置集团上下数万员工于不顾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沈倦站在书房中央,身形未动,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他抬眼,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,语气异常平静。
“父亲,您当年为了母亲,不也曾力排众议,放弃了进军北美市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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