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触感让她心尖一颤。
容谦所有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气息粗重而灼热,像是用尽全力将自己从失控的边缘抽离。
他闭上眼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。
几秒后,他再睁开眼,眸中翻涌的情潮已被强行压下,换上了竭力维持的清明,以及一丝歉意。
“……抱歉,晚晚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“是我……失了分寸。”
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、极快的吻。
随即,他果断松开她,迅速翻身下床,大步走进了浴室。
很快,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。
宋晚躺在原处,脸上热意未退。
刚才贴近的瞬间,她分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,以及那炽热的渴望。
可就在她流露退缩的刹那,他便硬生生停了下来。
这种极致的克制与尊重,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心尖发软,涌起一阵复杂的动容。
浴室里的水声持续响着。
然而,被他随手搁在床边柜上的手机,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、执拗地响了起来。
宋晚本不想打扰,但那铃声一遍接着一遍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急促。
担心有紧要事务,她犹豫片刻,还是起身走到浴室门外,轻轻叩了叩门。
“容谦,你电话在响,好像很急。”
水声戛然而止。
片刻后,浴室门被拉开一道缝隙,一只带着冰冷湿气的手伸了出来,拿走了手机。
宋晚隐约听见他接起电话,起初是惯常的低沉回应,但很快,他的语气变了。
“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……我知道了,立刻订最快一班回海城的机票。那边先稳住,等我回去处理。”
电话挂断。
容谦很快从浴室出来,发梢还滴着水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沉凝。
他甚至来不及擦干,便匆匆开始收拾行李。
预感不对的宋晚跟了过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容谦手下动作不停,将必需品利落地塞进包里,语气尽量保持平稳。
“律所那边有点突发状况,需要我立刻回去处理。”
为了不让她过度担忧,他刻意简化了事态。
实情是,自从他将工作重心转移到京市后,海城律所内部早有异心的合伙人开始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