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彻底凝固。
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。
陆司辰所有未尽的训斥,所有严苛的责备,全都哽在了喉头。
他为什么跳下去?
在秘书急切阻拦的那一刻,在冰冷刺骨的湖水包裹全身的那一刻,甚至在他不顾一切向她游去的那一刻……
他根本没有思考过“为什么”。
没有利弊的权衡,没有风险的评估,没有身份的顾忌。
行动,先于一切理智,只想尽快把她救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