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找不到出口。
“我要说的就这些。”
宋晚似乎不打算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,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静。
“医生和药物能治疗你的身体,但能让你站起来的,只有你自己。别再让陆吟他们联系我了,我很忙。就这样,保重。”
“晚晚!”
在她挂断的前一秒,霍斯年用尽力气喊出了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,声音里充满了恐慌与哀求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里,只剩下一片忙音。
手机从他无力的掌心滑落,跌在雪白的被单上。
霍斯年怔怔地望着天花板,胸腔剧烈地起伏,大口喘着气,被无尽的空虚和剧痛包裹。
周特助紧张地看着他,生怕这通电话带来的是更坏的结果。
许久,霍斯年缓缓闭上眼睛,一滴滚烫的液体,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溢出。
她的话,冰冷,坚硬,没有一丝温情。
可奇怪的是,这近乎残酷的理性,这带着刺痛的激励,却像一道强光,劈开了他沉沦多日的、混沌绝望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