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却又无计可施。
他知道,霍斯年的骄傲此刻已经扭曲成了最极端的自我惩罚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陆吟的拳头狠狠砸在雪白的墙壁上。
他死死盯着霍斯年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霍斯年,你就继续作吧。最好真的把自己折磨死,好亲眼看着她以后嫁给别人。”
说完,他猛地转身,带着满身的怒火和无力,摔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