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……
陆吟光是想想,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这局面简直比公司最棘手的并购案还要难解。
这哪里是哄不哄的问题,这根本就是一道无解的死局。
他看着霍斯年强忍痛楚、借酒浇愁的侧影,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陪着他,又开了一瓶酒。
有些伤口,言语无力,唯有陪伴能稍作慰藉。
两个人从上午,一直喝到下午。
陆吟酒量本就不如霍斯年,加上凌晨才合眼,此刻早已头晕目眩,连抬眼皮都觉得费力。
而霍斯年仍在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,那架势不像是在喝酒,倒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和悔恨都溺毙在这灼人的液体里。
当看到霍斯年眼神彻底涣散,却还凭着本能去摸酒瓶时,陆吟用尽最后力气按住他的手。
“霍少,真的不能再喝了!再这样喝下去会出事的!”
霍斯年却像没听见,或者说,他根本不在意这些。
此刻,他只想麻痹自己,让酒精暂时淹没那蚀骨的疼痛。
他挥开陆吟的手。
“别管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