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律师斟酌着用词,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对方律师容谦非常专业,准备的材料和证据链都很充分,指向性明确。如果想完全逆转判决,可能性极低。此外……我们提交的取保候审申请,也被正式驳回了。”
霍斯年没有转身,冷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“我花重金聘请你们,不是来听你们告诉我可能性极低这种废话的。”
律师紧张的擦了擦汗,硬着头皮继续汇报。
“霍总,目前最可行的方案是争取减轻刑罚。其中最关键的一点,在于取得受害人宋晚女士的谅解。如果能拿到她的谅解书,对最后的量刑会有非常积极的影响。”
“只是……我们尝试过多种方式联系宋晚女士。但她警惕性很高,看到是陌生号码就直接挂断。我们始终无法与她建立有效的沟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