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她又何必再执迷不悟?
“霍斯年,我们离婚……”
宋晚话还没有说完,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。
霍斯年一向不喜人夜里给他打电话。
这次却温柔的接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斯年,我一个人好害怕,你来陪陪我好不好?”
话筒里传来一道撒娇的女声。
“好。”
他丝毫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,声音里是她从未听到过的柔情。
“等我二十分钟,马上过去。”
电话挂断。
霍斯年抽身离去。
他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她。
几分钟后,楼下传来车子离去的声音。
泪水打湿了枕头。
宋晚泛白的手指死死抓着被子。
原来爱与不爱,区别这样明显。
第二天早上。
宋晚留下离婚协议书,拎着行李箱走出家门。
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痛,身下像是有什么热流涌了出来,顺着她的腿直往下流。
一低头。
看到身下,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