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，他还是那么天真地相信了江茉茉，以为她能记得自己的好，所以疯狂地为其付出。
没想到还是和当年一样，成了个笑话。
江茉茉果真多年来一点都没变过。
不需要自己，难不成是需要厉云起？
也是，江茉茉非得出差，就是想要和厉云起在私底下幽会。
一想到江茉茉因为厉云起和自己撒脾气，厉九渊愤怒值就蹭蹭蹭地往上涨。
“……”
这边，江茉茉也是咬紧下唇，委屈丝毫不少，她垂头嘀咕了两句：
“谁稀罕。”
从她进入厉家之后，自觉没有要过厉九渊一分钱，顶多是吃吃喝喝，那她还被占便宜了呢！
这人每天晚上索求无度，说到底算起来还是她更亏。
男人已到了眼前，江茉茉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气，身体本能地哆嗦了一下，面上还是撑着一口气。
直视厉九渊的眼睛，仿佛在以此控诉。
连她自己也觉得，自己今晚是疯得彻底。
要是换做以往，她应该已经软下去哄人了，毕竟哄好了厉九渊，在治好奶奶，离开他之前的这段日子，过得才不会差。
但她今晚并没有哄，也不想哄。
“好，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厉九渊说这句话时几乎咬牙切齿。
触及到对方眼底的怒火，江茉茉还担心厉九渊会不会对自己动手，内心正在忐忑，面前萦绕的寒气已经彻底消失。
随后等着她的，便是被“砰”地一声关上的别墅大门。
声音回荡在别墅内，过了很久，屋内才终于再一次恢复寂静。
其余下人眼观鼻，鼻观心，一个字都不敢说，生怕惹火上身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，还是陈婶主动打破了沉默。
“夫……夫人，您还好吧？”
她刚才的确也是被吓得失了神。
印象当中，厉总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生气过了。
厉九渊这个人，就是越生气，面上越平静。
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海面，到最后那些狂风巨浪一定会席卷而来，千倍万倍地还回来。
江茉茉小幅度地放松着呼吸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默默松开了一直攥着衣角的那只手，阖眸调整心跳。
回忆起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，干了些什么，江茉茉说不后悔是假的。
奈何情绪到了那，她自己也控制不住。
江茉茉回到餐桌前坐下，望着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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