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引得梁瀚霖整个变了脸色。
“夫君莫急,睿儿还这样小不懂事,束哥儿跟他说的,他也不太懂。只是我是弟媳,总不好去与大伯哥说什么,我是琢磨著,让你与大伯哥说一说,叫他清点清点束哥儿身边的人。”
金氏垂眸,又加上一句:“许是从前罚了何氏,她的人却还留在束哥儿身边。”
梁瀚霖沉默许久,才冷声道:“恐怕不是束哥儿身边的人这么想,而是大哥这么想的。”
“什么?”金氏虽是反问,可心中竟不以为然,她竟早就有这种感觉,或者说西苑那边做什么事情,她都不觉得意外。
梁瀚霖皱着眉想了想:“我从记事起二哥就不在府内,父亲时常说我们兄弟三人血脉相连,该是一辈子互相扶持才是。那时候我也没有想太多,只是大哥与我一道或是温书或是练功的时候,总是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……”
“说……你也是嫡子?”
梁瀚霖点点头:“不错,他说我是嫡子,说我在父母身边长大,这是二哥比不了的,还说我勤奋好学,一定比跟着武夫的鲁莽二哥要好,将来……我该是世子。”
金氏的眼皮子重重地跳起来:“他真的这样说?那时候你没有告诉公爹吗?”
“他也不是经常说,偶尔说一次。我心大,并没有放在心上,尤其是每每见了母亲为二哥伤心,叮嘱我若是见了二哥要对他好,我哪里还会想那么多?”
梁瀚霖想了许久,长叹一声:“说起来,我十来岁的时候,的确曾有那个想法,我勤奋吃苦,不论是学业上,还是武学上都不差,只不过比他晚出生两年,如何我就不能做世子?后来他回来了,我方知自己差之甚远,那些想法这才烟消云散。”
可是如果,他不比二哥差呢?若二哥果真如大哥所言,是个莽撞武夫,他与二哥之间只有怜惜没有兄弟情感。而二哥的世子位是庆陵侯去求的,不是父亲安排的,他会不会心中愤懑?
“其实,我那时候觉得,大哥为长,才该是世子。”
上一辈的事情牵扯不清,但是依著公爹的性子,情况不明朗之前,他绝不会说出要选谁为世子这样的话。而世家从来都是立嫡长为世子,可公爹对梁瀚诚犹如亲子,这个嫡长,到底是梁瀚诚,还是梁瀚与呢。
夫妻二人都沉默下来,许久梁瀚霖才抚著金氏的肚子说:“那些往事都过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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