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。
她也不乐意去伪装。
郑钱峰又道:“罢了,多想无用,到了那一步再说吧。再为难,总好过将这些平白让给冯德坤那样的人吧。”
“不可能,我要做的,就是将冯德坤那一家子踩到泥泞之中。若不是爹爹,他们合该留在乡下,一辈子背朝黄土面朝天,靠自己的本事吃饭,也没什么不好。可我爹爹让他们生活优渥,他们却不知足,妄想将我们的一切都夺走,我绝不能忍。”
郑钱峰微微蹙眉,疑惑问:“亦妍,我知道冯德坤一家不好,但不知为何,每次听你说起他们,似乎都有无尽的恨意。难道他们做过什么更恶的事情吗?”
冯亦妍抿唇没有回答,今生那些没有发生,冯德坤一家的残忍可怖止步于此,可前世的血海深仇,她怎么都不能忘。只因那些没有发生,她不能堂而皇之地报仇,但她定要他们回到一无所有,甚至更凄惨的地步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原来是方才出去的秋桃回来了。而她身后一个三四岁的男童,似在廊上奔跑,恰好回头,与冯亦妍的目光对上。
传来妇人的声音:“哎呀我的小祖宗,你可跑慢些,小心摔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