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小小姐能够治得了家主。”
谢瑜威但笑不语,将手中的点心交给下人,脚步轻快地朝着院中走去。
“晚辈见过池老。”
“你来的正好!”池老对着谢瑜威挥挥手:“快来帮帮我,这个丫头棋艺实在是太高了,只靠我这把老骨头今日是赢不了了。”池老抬起头,谢瑜威不禁愣住,只见池老脸上贴着几张纸条,而池南意脸上却是干干净净。
“您这是……”
“哎呀,还不是这个丫头想出来的主意吗?输了就要在脸上贴纸,再输下去,我这张老脸可就没法看了,也被纸糊的看不见了。”
池南意笑着说道:“外祖,下个棋您还要找帮手?”
谢瑜威走上前,还没等他开口,就听池南意轻声说道:“谢大人,咱们的账也该好好算上一算了。”
“账?什么账?”
“谢大人,您不会是想赖账吧!您可是朝廷命官,万不能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池姑娘说笑了,下在断不会做出赖账这等混账事,只是我还不清楚哪里欠了姑娘什么。”
此次凉州时疫,医治病人所费的药丸和药水皆出自我一人的口袋,这些药价值不菲,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吧!
“原来是这件事,池姑娘放心,凉州时疫的来龙去脉在下已经上书皇上,所有功劳皆属池姑娘一人所有,皇上此番封赏也全数给池姑娘。”
皇上的封赏?
听起来还算靠谱。
自己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,皇上怎么也得赏个良田千亩,黄金万两。
看着她财迷的样子,无论是谢瑜威还是池老,都并不觉得厌烦,只觉得她性情流露,十分可爱,她今日重新做了女子装扮,更是让人眼前一亮。
谢瑜威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池南意,池南意手执白子,轻轻落在棋盘上,唇角微微向上弯曲:“我又赢了!”话落,她拿出一张字条就要贴在池老的脸上,就在这时,她手上动作骤然停了下来,眼神锐利如刀。
一把匕首朝着一个方向飞速而去。
与此同时,池南意对即白喊道:“保护外祖!”
一个身影从树杈上栽了下来,匕首刚好扎在黑衣人的喉咙上,已经没了气息。
池南意神色凛然,警惕地看向四周:“出来!”
“哈哈哈,真是没想到,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,却警觉的要命,我们藏的如此隐蔽,便是连池家的暗卫和侍卫都没能发现 ,却被你一个小丫头发现了,丫头,你这一身功夫是跟谁学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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