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,并未跟云天一起进去。
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要呈报的不是什么好事,他们还是离得远一点,免得殃及池鱼。
“王爷,属下从太子府上那几个暗卫口中审出了关于池姑娘的事情。”
“进来。”
“王爷。”云天将审出来的口供全部交了上去,墨君砚看着卷宗, 脸色阴沉地能滴出墨来。
他将卷宗重重地砸在桌子上,声音冷的像万年寒冰:“墨君恒,好大的胆子,竟敢肖想本王的人。”
“那些暗卫已经全部都招了,是太子让他们去玉屏村,要将池家人全部带入京城,以此要挟池姑娘给他做、做……做侍妾。”云天声音越来越低,在墨君砚的威压下,额头上冷汗直冒,他终于知道在门口时候 ,云山云水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墨君砚双拳捏得吱吱作响,眼底杀意翻腾,冷声说道:“看来他这太子之位坐的太过舒心,既然他的手想伸到玉屏村, 伸到池家和池南意的身上,本王就亲手将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掰断,十指连心,唯有痛彻心扉才能让他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