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正在和陈睿工作,看见许安苒打来的电话,以为是福宝有什么事。
他原本是打算让福宝就在他这里休息的,只是许安苒说这里是病房,福宝在这儿会打扰他休息。
他当然不会这么想,但福宝却说,想跟干妈去酒店玩,傅砚辞也就随他去了。
五年前,温清阮刚离开的时候,他也刚回傅氏,所有的事情让他忙得焦头烂额。
那时候还好有许安苒时不时来照顾福宝,帮了他不少忙。
也是在那个时候,福宝特别依赖许安苒。
甚至在学说话的那段时间,经常叫许安苒“妈妈”。
他发现以后,便及时纠正,只让福宝叫阿姨。
只是“阿姨”这两个字,对于刚满一岁的福宝来说,有些太难发音了。
许安苒那时候提出要做福宝的“干妈”,说“干妈也是妈”,就这样让福宝继续叫下去了。
对于许安苒,傅砚辞是很感激的。
即便这两年,许安苒在俄罗斯进修,也经常给福宝寄礼物,两个人也经常打视频电话,感情依旧很好。
傅砚辞知道今晚福宝心里不好受,他想着,或许跟许安苒出去玩,能让福宝的心情好一点儿。
他接通电话,“是福宝有什么需要吗?”
他话还没说完,许安苒就已经激动的把遇见温清阮跟“未婚夫”亲密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傅砚辞的脑海里,甚至出现了那该死的画面。
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,因为太过用力,指尖已经泛白,脸色阴沉,周身散发着阴鸷的怒意。
“福宝呢?”
他问,“福宝看见了吗?”
傅砚辞不肯承认心底那难以浇灭的怒意,是因为吃醋。
他是生气温清阮作为一个母亲,竟然丝毫不在乎福宝。
方才她在病房里,说洛洛是她女儿的时候,福宝已经很难过了。
现在如果再让福宝看见她跟别的男人亲密,傅砚辞不敢想,他的福宝该有多难过。
福宝是个心思细腻又善解人意的好孩子。
或许他在难过之后,还会因为自己的难过自责,觉得自己不是个乖宝宝,竟然不想让妈妈幸福。
福宝是傅砚辞一手带大的,福宝心里想什么,他最清楚不过。
只是许安苒丝毫没有理解傅砚辞的烦忧。
“傅砚辞!”
她忍不住吐槽。
“你真的很封建哎,福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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