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想是做一名钢琴师,后来想创办钢琴企业,可现在,我已经彻底爱上了汽车行业,我坚信,将来我一定能帮着昆哥,造出全世界最好的汽车。”
“小书,你真的长大了,不再是从前那个小性子的姑娘了。”
曾珊伸出手,温柔地揉了揉陶俊书的头发,眼神里满是欣慰与认可,
“你说得太对了,我们绝不能只做花瓶。若是只靠容貌依附男人,等容颜老去、青春不再,只会变得自卑怯懦,在他身边也抬不起头,没有立足的底气。你专心钻研汽车技术,我就全力调动京城所有人脉,我爸这边、我舅舅那边的关系,我都会一一梳理盘活,将来为秉昆争取更多政策支持,让他的造车之路少些阻碍。”
说到这里,曾珊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满是深深的忧虑:
“可我总是忍不住担忧,咱们国家当下的现状,根本没有个人造车的土壤。再说,秉昆想自己创办企业造车,可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,工厂、产业都归国家所有,怎么可能允许个人开办实业、自主造车,这在当下看来,完全是不敢想的事。”
与陶俊书相对单纯的心思不同,常年身处京城,身边亲友大多在体制内工作,曾珊耳濡目染,接触到的时局信息更多,对政策、环境的考量也更为深远,心底的顾虑自然也更重。
陶俊书抿了抿嘴唇,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:
“我跟我爸提过昆哥想自主造车的想法,我爸当时也说了和你一模一样的顾虑,满心不解与担忧。但我爸也坦言,未来国家会走向何方、政策会有怎样的变革,谁也无法精准预料。
昆哥这几年,每一个重大决策,都精准踩在了时代的脉搏上,从未有过失误,既然他下定决心要做这件事,一定有他的长远考量和十足底气。”
说到这里,陶俊书往曾珊身上靠了靠,两人紧紧依偎着,语气里满是疑惑又带着暖意:
“珊珊,你说我们,还有娟姐,明明是旁人眼里针锋相对的情敌,可我们却能相处得这么好,甚至比亲姐妹还要贴心,这是为什么呢?”
“那是因为秉昆太完美了,值得我们这样相待。”
曾珊坐直身子,眼神坚定而温柔,一字一句地说道,
“女人倾心于一个男人,无非是看重金钱、真心与相伴的温存。金钱方面,我们都是家境优渥之人,从不用为生计发愁;感情方面,我们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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