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说:
“我听说,来的港商叫叶晚,当年是吉春城防司令部副官陈孝东的夫人。解放前,我潜伏在吉春城防司令部,和叶晚见过几回。”
说到这里,她便不再往下说了,眼神里带着几分讳莫如深。
郑娟之前听周秉昆说过,金月姬当年做过地下党,说不定真的见过她的母亲。换做以前,她还会担心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,可现在,她已经做好了和父母相认的准备,知道与否,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就算金月姬说出来,她和母亲当年的身份,她也会坦然承认。
金月姬是老地下党了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她心里有数。提起当年和叶晚相识的往事,她点到为止,便不再言语。
既然金月姬不说了,郑娟也识趣地没有追问,而是话锋一转,笑着问:
“金姨,你们车间初二就要上班吧?”
金月姬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:
“按曲厂长的话说,今年要完成三百万美元的订单,三百万美元,相当于一千万人民币呢。我们代工的衣服,一件才十元钱,要生产一百万件才能完成任务。现在生产车间两千人,三班倒地干,想保质保量完成,都不容易,放假就别想了。”
郑娟拿起暖壶,给金月姬的杯子续满水,笑着说:
“我们设计中心初三就要上班,比你们还少放一天呢。不过厂里的工人干劲都挺足的,开大会的时候,都表了态,说一定要保质保量完成任务。”
正说着,之前在锅炉房烧锅炉的曾刚和陶成,也上了楼。周蓉见状,连忙起身让座,曾刚和陶成客气了几句,便坐在了单人沙发上。
郑娟拿起暖壶,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,放到他们面前。
曾刚接过茶杯,笑着说了声:
“谢谢弟妹。”
这话逗得郑娟一笑,她摆了摆手:
“老曾,秉昆过了年,虚岁才二十,你这么叫我,我可不习惯。”
“是啊爸,你这么叫,我不得管秉昆哥叫叔了。”曾珊在一旁插嘴,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陶成和曾刚坐下后,陶俊书和曾珊也凑到了客厅里,屋子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。
周秉昆看了看屋里的人,笑着说:
“你们在这聊,我去锅炉房看看火,别灭了。”说着,他站起身。
“秉昆,我跟你去。”周蓉觉得自己在客厅里插不上话,也跟着站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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