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儿,还为厂子拉来了订单,受了厂里的嘉奖。
服装厂八百多号人,一多半是女工,女人事儿多,本就容易生些攀比心思,郑娟长得又这么出众,自然更招嫉妒。
今天见她穿着厂里的裙子就这么出来了,周秉昆当即就觉得不妥。
要是真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,给她打小报告,没有厂里的文件做凭证,没人去担责任,到时候真是有嘴也说不清。
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这话在哪个年代都不假,更何况是这个年代。
……
没过多久,郑娟从厂子里走了出来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裤子配着干净的白衬衫。
好看的人,穿什么都好看。
周秉昆早推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在门口等着,见她出来,立刻笑着迎上去。
两人低声说笑了几句,周秉昆脚一蹬骑动自行车,郑娟轻快地坐到了后座,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。
十几分钟的路程一晃而过,拐过胡同口,就见郑光明正蹲在院门口,仰着小脸朝胡同口的方向望。
听见自行车的铃铛声,他立刻站起身,脆生生地喊:“姐,秉昆哥,你们来了!”
郑娟麻利地从车上跳下来,走到郑光明身边,顺手摸了摸他的头,声音柔得像水:
“光明,今天是你七岁生日,我们当然要回来啦。”
郑光明却翻了翻眼睛,轻轻叹口气:
“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生的,生日也不知道给谁过的。”
“光明,你娘说,这个日子是你自己算的。”周秉昆停好自行车,走过来笑着接话,“你算命那么准,肯定错不了。”
郑光明被逗得一笑,挠了挠头:
“秉昆哥,算别人准,算自己就不一定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院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郑大娘系着藏青色的围裙走了出来,脸上堆着笑:
“秉昆,娟儿,快进屋,饭菜都弄好了。”
“大娘,这是十个鸡蛋。”
周秉昆连忙把一直挂在自行车扶手的布兜子递过去。
郑大娘早不把他当外人,却还是客气了一句:
“秉昆,现在天热了,鸡蛋放两天就坏,你们留着吃就行。”
“大娘,您放心,”周秉昆笑着摆手,“我家又多养了几只鸡,天天能捡到新的。”
“哦?”郑大娘打量他一眼,随口问,“秉昆,现在娟儿都上班了,家里新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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