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走到僻静的胡同深处,周秉昆猛地停下脚步,目光里像燃着火星,冷冷盯着两人:
“我上次是不是跟你们说过,再让我看见一回,就打你们一回?今天是让我动手,还是你们自己扇自己几个耳光清醒清醒?”
他话音刚落,骆士宾二话不说,抡起巴掌就往自己脸上扇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水自流也不含糊,紧跟着抬手扇了自己一下。两人各自扇了几下,又对着彼此扇了起来,没一会儿,两人脸上就浮现出清晰的红手印。
“行了,别演了。”
周秉昆皱着眉喊停,
“说吧,到底找我有什么事?”
水自流捂着火辣辣的脸,声音沉了些:
“周老大,我和宾子得罪了东城的王天虎,他放话要把我们废了。我们实在没地方躲了,才想起你。你这么能打,我们愿意追随你,为你马头是瞻。”
“对对对,老大你就带带我们!”骆士宾连忙附和。
周秉昆抬手一摆,拒绝得干脆利落:
“这事儿想都别想。我是正经人,从来不混社会,你们找别人去吧。”
见他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,水自流迟疑了一下,又试着问:
“那……那能不能给我们指个能躲风头的地方?只要能避过这阵子就行。”
这话倒让周秉昆心里一动,忽然想起了白天在陈琦那儿的情形。
陈琦说:打猎这活儿,好些时候得几个人搭伙才行,可山里的村子早就没人了,他只能单打独斗打些山鸡兔子;
要是有人搭伴,就能进深山大林里打些大野兽。
能做猎户的,向来得下手狠、胆子大、不怕死,眼前这骆士宾和水自流这两个货,倒是这块料。
想到这儿,周秉昆仰起头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:
“先说清楚,你们到底怎么惹上王天虎的?”
“王天虎有个手下叫赵林,跟我们抢小市场的地盘。宾子当时没按住脾气,下手重了点,把他腿给打折了。王天虎要废了我们,只能跑了……”
水自流慢声慢语,交代了缘由。
周秉昆听完,心里有了数:
“我再跟你们说一遍,我不会混社会,更不会当什么老大。不过,倒是有个地方能让你们躲躲。”
“啥地方?”
骆士宾眼睛一下子亮了,忙不迭地问。
周秉昆挺了挺腰杆:
“红星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