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这整座山的岩石底下,连着同一具尸骨。
那尸骨大得吓人,少说也有百里方圆。
俺老孙方才只打碎了一节指骨,真正的头颅还在山腹深处。”
猴子在心中暗忖,要是兄弟在此便好了,没准能看出些许端倪来。
另一边,李晏离了五庄观,驾五色长虹径往骊山而去。
云路之上,他将心神沉入山河社稷镜中。
只见镜面之上,浮现出道道因果线。
片刻后,李晏自语了一声,“取经人已入白虎岭了。”
将竹杖横在膝上,阖目调息。
那外道意志虽已被灭杀,可道基中残留的暗金纹路却仍如附骨之疽。
时不时便要从经脉深处翻涌上来。
他需得以自身道韵将其磨去,急不得,躁不得。
半盏茶后,五色长虹落于骊山洞府门前。
洞门已自行打开。
黎山老母立于门内,面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道长来得正好。老身刚泡了一壶云雾茶,正愁无人共饮。”
李晏打了个稽首,随老母穿过那片竹林,来到石亭中落座。
亭中石桌上已摆好了两只粗陶茶盏。
盏中茶汤呈琥珀之色,雾气氤氲。
李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只觉一股清气从丹田升起,顺着经脉游走周身,将那些暗金纹路又逼退了几分。
“老母这茶,比上回更浓了些。”李晏放下茶盏,望向黎山老母。
黎山老母微微一笑,将黎杖靠在亭柱上,站起身来。
走到亭边望着那片月色下的竹林,良久方才开口:
“道长可知道,老身为何请你来?”
“老母说有些旧事想与贫道细说。”
“旧事自然要说。”
黎山老母转过身来。
那双阅尽沧桑的眼中,闪过一丝李晏看不透的神色,
“但在说旧事之前,老身有一桩事想先做。”
话音落下,整了整素色仙衣的袖口,双手在身前交叠,向李晏行了一个礼。
那礼数极为古拙,双手交叠于胸前,掌心向内,拇指相对,微微欠身。
看似简单,却莫名感到庄重肃穆之意。
“老母这是何意?”李晏连忙起身还礼,面上露出困惑之色。
黎山老母直起身来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道长不必多问。
这一礼,是老身欠了许久的。
今日还了,心中便少了一桩牵挂。”
她重新落座,端起茶盏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