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修的洞天之道,本就是将外天地炼入内天地。
如今洞天被封,恰是强迫道长反观自身的契机。
若能借此机会将《大品天仙诀》再进一层,便是因祸得福。”
李晏颔首称是。
便在此时,天际传来一声鹤唳。
黎山老母抬头望了望天色,道:“天色不早,道长该告辞了。
临别之际,老身还有一言相赠。”
“老母请讲。”
“道长此番入白虎岭,须当记住一桩事。”
黎山老母眼中闪过一丝凛然,
“那白骨夫人是尸母手指所化,她最擅长的本事是惑心。
猴子虽有金睛,却也未必能看穿她的幻象。”
李晏眉头微皱:“老母的意思是,她变成的人,是取经人心中真正挂念的人?”
“正是。”
黎山老母点了点头,
“四人心中皆有挂念,挂念便是她的门。
她要借这些挂念,在四人心中种下猜忌的种子。
种子生根发芽,取经人便不攻自破。”
此言一出,李晏心中凛然。
“多谢老母指点。”他向黎山老母深深一躬,随即踏上五色长虹,破空而去。
黎山老母望着那道远去的长虹,将黎杖往地上一顿。
青烟飞出,化作一面古镜。
镜中映出白虎岭的景象。
灰黑的山石,暗紫的苔藓,还有那团盘踞不散的铅灰雾气。
“这一难,不好过啊。”她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而李晏离了骊山,在白虎岭西南三百里外,一座荒山之中,寻了个天然石洞暂居。
那石洞背阴面阳,洞前有一道细泉从岩缝中渗出,叮叮咚咚滴入一方浅潭。
潭水清冽,映着头顶那片被山雾滤过的天光,倒也清静。
李晏将竹杖靠在洞壁上,盘膝坐在一方石上。
取出黎山老母所赠那卷《太上感应篇》,一字一句地读下去。
竹简上的文字古拙苍劲,笔画之间隐隐有风雷之意。
开篇第一句便不是寻常道经那般讲什么是道。
劈头盖脸问了一句。
“尔何以为尔?”
李晏望着这五个字,眉头微动。
这一问,他在方寸山修道时,菩提祖师也曾问过。
只是彼时他还年少,答不上来,祖师便也不追问。
笑道:“答不上来便答不上来,往后日子长着呢。”
这一晃便是悠悠岁月,祖师杳无音讯。
他也从一个初涉修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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