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。
苏漾紧张了。
她把这次机会看得太重，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地练，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。
他把烟叼在嘴里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安可。
"帮我点点夜宵。"
"顺便点一瓶红酒。"
"别让她一直这么绷着，晚上睡不好，明天嗓子肯定受影响。"
"喝一点，放松放松，早点休息。"
安可接过手机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她低着头飞快点餐。
水果拼盘、寿司、烤鸡翅、薯条……
最后又挑了一瓶红酒。
看着价格，她犹豫了半秒。
随后果断点了支付。
反正江总买单。
江亦接回手机，看了一眼金额，嘴角轻轻抽了抽，却一句话都没说，直接付款。
收起手机，他站起身，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最后一缕青烟缓缓飘散。
"江总，不留下来一起吃吗？"
安可连忙站起来。
江亦摆了摆手。
"不了。"
"我在这，她反而放不开。"
"你们慢慢吃，早点睡，明天还得早起。"
说完，他拄着拐杖离开了房间。
走廊依旧安静。
暖黄色壁灯把长长的地毯照得昏黄。
走了一段路，江亦忽然又不想回房间了。
现在才八点多。
回去也只是继续刷视频，刷到半夜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现场。
想了想，他干脆决定出去走走。
酒店附近有条夜市，下午来的时候就看见了，当时就惦记着晚上去逛逛。
出了酒店。
夜风迎面吹来，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，吹在脸上十分舒服。
他裹紧外套，沿着人行道走了几分钟，很快便来到那条灯火通明的小吃街。
街道不宽，却格外热闹。
两边全是各种摊位。
烤串、炸鸡、臭豆腐、炒酸奶、烤冷面、章鱼小丸子……
香味混着油烟，在空气里翻滚。
炭火烧得通红，铁板不断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，人群说笑声此起彼伏，整条街都充满了烟火气。
江亦在一家臭豆腐摊前停下。
老板动作麻利，炸好的臭豆腐捞起装盒，浇酱、撒香菜、辣椒粉，一气呵成。
他买了一份臭豆腐，又到隔壁点了一份烤脑花。
锡纸包着，蒜蓉和葱花铺得满满当当，还冒着热油。
一手拄着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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