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。
看着看着，又莫名让他想起刚刚鸭腿饭里的那半颗卤蛋。
江亦眯着眼，静静发呆。
烟在指间缓慢燃烧。
烟灰落下，又被微风吹散。
远处，一只柯基正甩着圆滚滚的屁股在草坪上来回奔跑，短腿倒腾得飞快，看起来莫名喜感。
这一刻，他只觉得无比惬意。
甚至有点想唱首歌。
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抽完最后一口烟后，他掐灭烟头，正准备起身离开，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。
“小伙子。”
江亦转过头。
只见一位老太太正站在长椅旁边，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，满头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，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。
虽然脸上布满岁月留下的皱纹，但气色极好，皮肤白净红润。
她穿着碎花衬衫，外面套着浅色针织开衫，脚上的黑色小皮鞋擦得一尘不染。
整个人收拾得体体面面，透着一种旧时代大家闺秀般的优雅气质。
此刻，她手里捏着一张小纸片，神情略带几分不好意思，却丝毫不显局促。
“小伙子，能借我用一下电话吗？”
她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带着些许老魔都口音。
“我出门忘记带手机了，想联系我孙女，可是找不到她住的地方了。”
江亦立刻坐直身体。
“您记得号码吗？”
说着便掏出了手机。
老太太连忙把手里的纸片递过来。
纸片像是从纸盒边缘裁下来的，上面的字迹却工工整整，一笔一划写得十分认真。
上面记录着孙女的电话号码以及详细住址。
江亦看了一眼，心想这位老太太准备工作倒是做得充分。
虽然没带手机，但该记的全都记下来了。
没有多问，他直接拨通了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。
江亦顺手打开免提，把手机递给老太太。
老人接手机的动作十分小心，像是捧着什么贵重物品。
“囡囡呀，是奶奶。”
她语气温柔而从容。
“奶奶今天从养老院出来，想看看你。”
“坐公交坐了好多站，下车以后就找不到路啦。”
“幸好碰见一个好心小伙子，借电话给奶奶打给你。”
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。
时间、地点、原因、经过。
条理分明得让江亦都有些佩服。
电话那边的女孩显然有些着急。
两人交流几句后，老太太把手机重新递了回来。
“小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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