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约一个排的兵力,已全部歼灭。尤溪方向敌情无变化,建议主力加速前进。”
卢兴邦收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尤溪县衙后院的厢房里喝粥。
当然,他的午饭不会只有粥,还有两碟咸菜!
这还是今天有一批粮食,在红军游击队的骚扰下成功运抵尤溪,他心情大好,才敢铺张浪费一把。
稀粥敞开了喝,咸菜敞开了吃,至少能把自己灌个水饱。
顶不顶饿就另当别论了!
“闽江南岸,出现了红军的踪迹?”
“是,师座,我们已经有一支征粮队被敌人给消灭掉了。哨兵在樟湖坂以北的江面上发现了大量船只,至少有几十条,估计……至少有一个团已经过江了。”
卢兴邦听完,沉默了几秒钟。他盯着碗里那点稀薄的白粥,连日来的憋闷与委屈涌上心头,他抬手把碗扫到了地上。
“卫立煌!他跟我说闽江防线坚如铁桶,让我安心在南岸抵御红军!这才几天,他妈的铁桶就漏水了!”
厢房里几个副官和参谋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只有站在卢兴邦左手边的副官陈长顺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:
“师座息怒。这也怪不得卫长官,实在是红军太狡猾了。谁知道他们会绕过水口,从樟湖坂以北渡江?国军在那边根本没布防,这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