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夜傻了眼,呆呆看着坐在床上的耀。
原来这段时间,这位祖宗一直在房间里坐着。
只是坐着......
什么也没做,只在坐着......
沉夜目露凶光,这一次,她的拳头捏得史无前例地紧,眼看着就要落下。
耀却抬起头,坚定地看向沉夜:“夜罗天,我和你说,你做人不要这么粗鲁,否则以后你的姻缘会不顺利的。”
沉夜觉得,她现在就可以让他更加不顺利。
但沉夜没有说话,她眼中的凶光就是最有力的语言。
耀也算识时务,立刻改了方向,认真解释道:“我不是寻常坐着,这叫打坐,你懂不懂?打坐了,就可以变强,就可以称霸荒泽。”
沉夜也很认真地想了想,捏紧的拳头还是落了下来。
耀又又又哭了,这一次,他皮青脸肿地拉着沉夜来到了荒泽之母的背脊前。
耀的拳头捏紧,牙齿咬得格格响,他对着荒泽之母的脊梁,以手指天,焚了心誓。这是荒泽最庄严的发誓仪式。
“我今日在此以心立誓,发下宏愿,终有一日,我定要为夜罗天挡下所有的雷霆烈火,在阳光洒满荒泽时,在凡黎花盛放在冰原洞时,在下一个春日,迎娶夜罗天为妻。”
这一次,他每个字说得都很清晰。
心誓也罢,宏愿也罢,向来归荒泽之母管。荒泽之母虽然听说神通广大,只可惜如今她的脊背都成了荒泽的游乐场。
焚心誓的仪式虽庄严,可是如今的荒泽,荒鬼们向来是今日对他许下心誓,明日对另一个他发下宏愿,人人皆如此。
荒泽之母背脊前来来往往的有情人,焚的那么多心誓若真能传到荒泽之母那里,只怕她老人家宁愿选择做个聋子。
耀真的是年纪轻,所以才这么单纯又冲动。
比耀大一百岁,同样还在青春期的沉夜摇头叹息。
只是心誓虽然不能当真,沉夜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咧了开来。
-
耀还是我行我素,焚烧过心誓后,不管沉夜的拳头多么的有力,还是天天在房间里坐着。
孙子拿祖宗能有什么办法?沉夜唉声叹气。
-
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......
有一天,当晨曦降临荒泽,耀披着一身朝霞,又站在了沉夜的身前。
那一日,当雷霆降下来的时候,耀将沉夜紧紧抱在怀里。
他的头发全部焦黄了,身体也烧伤得厉害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