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下去一般。
白骨心头一慌,炎炎却微微点头,再次示意她去拔。
白骨不肯再多想,她伸手一拔,将绣花针拔了下来。
炎炎突然大笑:“你真的不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?”
然而,他话音刚落,琉璃兽流光溢彩的身躯便暗淡了下去,好似它又死了一次一般。
轰隆一声,山谷內无端风雷交加。
白骨看着手中乌黑绣花针,不敢置信,只是这么一根细小的绣花针,竟将她和他阻隔了千年。
“破了!”炎炎笑道:“你倒是说说,这下该如何谢我?”
白骨正想回答,突然水潭剧烈波动,原来是那道悬在崖壁上的天水竟开始猛地吸取潭水。
不过几息之间,天水已经暴涨成百丈银瀑,竟挣开山谷洞口的山体,倏地从那洞口飞出,朝着天际飞去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白骨被这灵力震得喉咙一甜,勉强立定。手中绣花针却突然从白骨手中飞走,也是瞬息不知所踪。
白骨脸色惨白,看着那巨大的洞口,心中一叹。
没想到竟有这样的动静,只怕灾劫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