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,仔细挖了白骨几眼,幽幽问道:“你怎么......不是妖?”
白骨的身子僵住,瞬息变得冰凉。
她的身体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,天庭都不能辨认出她来,眼前这只妖到底什么来历?这是祸事!
那丑妖却完全好似没注意到白骨的变化,已经将白骨丢开,摇头晃脑地合着梅花精的琵琶唱起了小曲。
梅花精显是极其嫌恶他,将头高高昂起。丑妖却浑然未觉,竟旁若无人地跳到了戏台上,坐在了梅花精身前。
白骨再也坐不住,头晕目眩地站起,朝穿云洞外走去。
出了洞门,白骨不觉就加快了脚步。
她一步快似一步,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树林深处。
天很黑,没有星星,看着天空离得愈发远,看着愈发孤寂。
白骨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心跳才稍稍平复。应该想个对策,白骨掐了自己的手腕一下。
白骨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心跳才稍稍平复。
应该想个对策!白骨眉头微皱,陷入深思。
突然,一个怀抱从后背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怀抱还是和以前一样,很温暖,是息羽的怀抱,她不用回头就知道。只是今日这个怀抱带了浓重的酒气,让人有些不安。
白骨连忙转头,见息羽眼角已经飞了一抹绮丽的红晕,连忙推了推他。
息羽被推开了些,可白骨刚松了口气,他的头却又软绵绵地歪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白骨觉得脖颈上一片滚烫,息羽粗重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的耳朵上,热得她好似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反了,反了,这是要做什么。
白骨不饮酒,对着醉酒的息羽,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平日里三两见此情景,定要讽刺几句的,此刻却只皱眉站着,不发一语。
“你听到了?”白骨强自镇定,将头从息羽的怀抱中钻出,对着三两道。
“很轻,但我听到了。”三两谨慎道。
“还有人听到么?”白骨小心翼翼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