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将所有的尘霜一点点都堆回身上,才能诛灭漫天金甲,在死神海中复活。”
远远的,一个身披彩衣的男子迎风而立,将手中的纸笔收起,看着耸立在暮色中的墓碑,沉沉吟诵。
他身上的彩衣华丽,绣着一只凤鸟和一丛牡丹。凤鸟姿态万千,引颈后顾,情意绵绵;牡丹层层叠叠,盛开怒放。凤鸟穿梭于繁花之中,一动一静,相得益彰。
男子虽已是中年模样,却仍旧朱唇含丹,明眸善睐,特别是他的牙齿洁白、整齐,只一眼,便让人心生好感。
若不是披着一身肮脏不堪的彩衣,乍看,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。
“没想到,您竟死在了这里,且让我再为你唱最后一曲。”
男子说完,身段一扭,单腿跪下,卧鱼嗅花,只听他轻启朱唇,幽幽唱道:“好一出三救风尘,大戏既已登场,怎可让它无端曲终人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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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圆大爷的山河袋中本来有许多灵草灵花灵果灵丹,还有数不尽的灵宝。
可是如今都已经被山河袋消耗殆尽,只残留些古籍孤本,想是这些没有灵力的东西,山河袋嚼都懒得嚼。
那日喂给山河袋的身阴契,不过半日,就不见了踪影。
白骨翻动了下山河袋,拿出一本书翻开,然后趴在玉床上。
息羽十分自觉,走在床边坐下,一只手给她喂葡萄,一只手给她打扇子。
这才是大王该有的日子啊。
白骨舒适地吐出一口气。
可是立刻就乐极生悲,牵动了后背,她忍不住地呻吟了一声。
息羽皱眉,轻轻掀起白骨的衣袍。只见背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,好似她这身子曾被一座大山压过一般。
白骨笑道:“给我抹药,就好了。”
息羽闻言,果然立刻愁眉舒展,拿起药瓶。
息羽专心致志,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白骨的背,然后在青紫处,将一双涂满了药的大手,覆在了上面。
息羽掌心的温度传来,白骨心头有些乱乱地跳动起来。
她虽自认一向久经风月,可惜以前被人看得太紧。
息羽却一无所查,竟又俯下身,开始用嘴对那片青紫吹气。
一阵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酥麻感传来,白骨心头一悸,竟一时有些不舍得推开。
她微微低了头,不敢言语,不敢笑。
突然,白骨转身,对着息羽用力一推。
可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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