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往事的时候倒也没有过分激动,可是那种隐忍的刻在骨子里的绝望和悲伤,更让人动容。
“我的确是家中最受宠的孩子,以前兄弟们还因此经常与我争抢。如今我家只剩下我一人,再无人与我争抢,也再无人宠爱我,”
张眼边说,边用手一点点抚过那一口口漆黑的棺材,好似在轻抚自己的一个个亲人。
三两异常安静,听得十分仔细,这一次不待白骨开口,她抢先问道:“那你是如何逃过这一劫的?”
张眼沉声回道:“灭门那一日,我本来也难逃一劫的,正好我悄悄溜出去赴神娘的约。等满街的人嚷着我家人出事的时候,神娘捂住了我的嘴,将我绑了起来,塞到了床底下。”
“那么喜神娘到底又是如何死的?”三两又问。
张眼眸子一闭,答道:“我的确不知她是如何死的,那一日我说的都是真的。我出门种地,回来后她就死在了家门口,身体却完好无损,一滴血也没有。”
他说到此处,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一种到极点的哀戚自他的脸上蔓延开,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继续道:“神娘在死之前,好似知道自己会出事,她只嘱咐了我一件事,若她死了,一定要去求白骨大王替她报仇。”
三两听了,却又只是默默。
白骨似有所查,却不说话,只有些担忧地看向三两。
突然,久立一旁的息羽突然指着三两道:“她家也死光了,她觉得你说的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