闩从外面“咔咔”落下,前后左右全部锁死。
紧接着!
“嗡!!”
弦响。
密集的拉弓弦响。
三层楼高的围墙上,黑压压的弓弩手冒出来,东南西北四面,每面不下两百人。
箭矢上弦,弩机拉满,燧发火药枪上膛,一千多人齐齐指向院中。
大厅炸了。
桌椅翻倒,碗碟碎了一地,江湖人拔兵刃的拔兵刃,文武官员钻桌底的钻桌底。
陈近南腾身而起,无鞘长剑已经在手。
岳不群一把把宁中则拉到身后,铁剑出鞘。
丘处机睁眼,背后长剑自行弹出半寸。
赵志敬的椅子空了。
人已经缩到了侧门边上的柱子后面。
鳌拜站在高台上,笑声从嗓子眼里滚出来。
“咱家等这一天,等了三个月。”
“天地会。沐王府。红花会。五岳剑派。全真教。”
一个一个点名。
“土鸡瓦狗,尽数到齐。”
秦汉坐在原位没动。
旁边那瘦高个早滚到了桌底下,花生壳撒了一地。
他拍了拍衣襟上的灰,看看四面墙上黑压压的弓弩手,又看看高台上志得意满的鳌拜。
韦小宝缩在贵宾席后面,一脸惊恐,装得还挺像回事。
鳌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“今日之后,天下再无反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