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好走,加上他们还要留在岭南坐镇,故此我就代他们敬你一杯。”
“你莫怪。”
陈怀安摇摇头:“没有这种事,我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,事出有因我能理解的,今后真的都是一家人了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嗯!”冯智戴一下子高兴了,拉着陈怀安碰了个杯,一饮而尽。
这不喝还好,一喝下去,脑袋直发昏。
不过他还是忍着醉意,小声说了一句:“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不过今后,岭南便是你的退路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在长安生活得不高兴了,没关系,回岭南,我带你一起钓鱼。”
陈怀安沉默了一瞬,看着冯智戴带着醉意,却又表现出认真的表情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记住了,希望到时候你不要不欢迎我!”
“怎么会?”冯智戴大笑:“咱们可是一家人啊!”
“......”